神話與詩之二 (車窗外的楓葉) 中國的神話與傳說王孝廉著聯經出版社 楓 與 招魂 湛湛江水兮上有楓極日千里兮傷春心魂兮歸來哀江南 ─────楚辭 招魂 唯有別時今不忘暮煙秋雨過楓橋  ─────杜牧 懷吳中秀才 詩中的楓常與楚客、巫山、巴陵等名詞同時出現,推測這些作品背景在南方楚地,詩人以楓為斷腸和離別的象徵,可能基於三個理由: 其一,受了楚辭招魂的影響,其二,由於楚地多楓,三則由於楓木的植物性。日暮秋風中,滿山火紅,正是詩人筆下感傷的離人血淚。 神話裡的楓住商房屋木有一個淒涼悲壯的故事,「山海經」南荒經:有宋山者,木生山上,名曰楓木。楓木,蚩尤所棄其桎梏,是謂楓木。 神話裡的蚩尤是銅頭鐵額,耳鬢如劍戟,以鐵石為食物,而能呼風喚雨的叛逆英雄。他率領著他的兄弟八十一人以及他的部族和黃帝戰爭,結果兵敗被擒,戰勝的黃帝命應龍殺了蚩尤。蚩尤身上染滿了鮮血的桎梏被拋棄在大荒中,頓時化為一片楓林。紅色的楓林正是蚩尤含恨的鮮血。 「蚩尤」在神話裡又是始造兵器的戰神,是火神炎帝的後代,炎帝也是和黃帝爭戰的南方之神。有神話學家考查蚩尤神名的原始意義太平洋房屋,認為蚩尤神名的語音是由火神祝融的「祝」音而來,神話中的蚩尤,正是火神祝融,而火神祝融是南方楚民族的祖仙神。 由蚩尤化楓的神話來看楚辭的招魂,楚人屈原以他自己的祖先蚩尤(祝融)被黃帝所殺,棄之原野化為楓林的神話作為招魂詩的內容母胎,可以知道「湛湛江水兮上有楓」的招魂詩,除了文辭上的優美以外,在內容意義也更加深了招魂淒苦悲愴。 p.s.楚辭以後的詩人們,他們詩中的楓多半是表現了楚地和楚客的感傷象徵,或許已經沒有了楓木神話的基礎思想,但是這種感傷的情懷變成了離別和懷鄉的淒苦。 月東森房屋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仇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張繼 楓橋夜泊 對著眼前的江楓漁火,聽著遠方傳來的夜半鐘聲,誰都會有那種漂泊的孤寂和懷鄉的惆悵。「落葉歸根」代表了中國傳統幾千年的鄉愁,即便是漢高祖劉邦,當他威加海內回到故鄉沛中,「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縱酒」,當他聽到故鄉的「沛中兒」用鄉音唱「大風歌」的時候,鄉情也使他「慷慨傷懷,泣數行下」,而對沛中父老說:「遊子悲故鄉,吾雖都關中,萬歲之後,吾魂魄猶思沛」的話。 檢查楚辭的招魂詩,中心思想是告訴魂魄,唯一可歸21世紀房屋仲介的地方還是「湛湛江水兮上有楓」的楚國故都。其中神話包括了「長人千仞」、「十日代出」、「雕題黑齒」、「封狐千里」、「土伯九約」、「雄虺九首」…等,這些神話在山海經中大都可以找出他們的痕跡。 把神話帶進詩的藝術境界裡,詩人屈原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招魂詩中的「國殤」是祭祀戰死的武士之魂,「禮魂」是祭那些以禮善終者之魂,其他的若干招魂詩,可以說是詩人屈原自招自己的孤魂,是屈原在漂泊流浪的痛苦現實上,由「懷鄉」與「遠遊」兩種心情,結合了古代神話及楚地的招魂巫術而成的偉大詩篇有巢氏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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